云深

喜欢写番外,坑正篇。尤里亲妈粉。

记录一下感慨,

逛逛微博,lof,看看冰上的尤里相关发现一个问题,

只要对里面的感情线表达不满,或者争论运动番和运动恋爱番的问题

都会被扣上,恐同、不理解羁绊等等帽子

其实简单想这就是萌cp,不萌cp,萌的cp不一样的冲突。

观点不一很正常,闹闹圈里更健康

但是乱扣帽子的话,

我只想说,
要知道,很多人戴帽子都是很好看的。







ㄟ( ▔, ▔ )ㄏ


[阴阳师手游] 大天狗番外 · 自述:以后再也不乱卷走家里的小姐姐们了

大天狗番外 · 自述:以后再也不乱卷走家里的小姐姐们了

 

幼年狗子·雪女
阴阳幼稚园系列番外
基础设定请前往个人主页查看阴阳幼椎园阅前提示



本文设定提示:这是狗子还没有进入阴阳幼稚园之前的故事
狗子家属于没落贵族传统家族,家里的小少爷不好照顾。






我不能随便发脾气。


阿妈这样告诉我。
我们还是贵族一样的存在,但是并不代表可以放肆。因为我们大天狗一族现下已然不如往昔了,尤其是继酒吞族之后以强劲霸道的力量争得妖界席位的茨木族崛起之后,再加上我们这一族妖数极少,在旁的妖眼里看来,我们族就更像是漂亮的摆设。
我心里明白,有太多的小姐姐夸我长得漂亮了。

“可是阿妈,我没有乱发脾气,是她们没有遵守秩序”
“是你的新世界的秩序吗?”
“对”
“那也不可以就把姐姐们卷走了啊”

我知道不能使用暴力,这个时候阿妈的脸色就会变得格外憔悴,她从来不会严厉的责备我,只是伸手理顺我的头发,拍拍我的翅膀,用一种会引发我强烈愧疚的声线告诉我,再不乖的话就要给喝牛乳了。
今天是阿妈做饭,我虽然很想抗议,但是还是绷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因为阿妈告诉我,之所以她下厨是因为我把今天来干活的姐姐们都吹走了。所以注定这是一顿满嘴毛的晚饭。
可是管他的,至少比喝牛乳好。


次日,
阿妈说由于我欠缺考虑的暴风卷卷,今天只好由我来打扫屋子了。然后就出门了,不知道又去找哪家的大妖怪夫人聊天了。

扫扫扫……

我的毛还真多,扫都扫不完。
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我才理解过来,我前脚扫完后脚转身,摆动翅膀上面的羽毛就又掉了一地。

原来罪魁祸首就是你吗!
我抱起自己的翅膀拍拍拍,都是你我才扫不好的。口亨!

正当我打算静坐到天荒地老等阿妈回来就跟这一地的毛一起同归于尽被卷走的时候,
门响了。


磨磨蹭蹭把门打开一条缝。
为什么觉得有点冷?我从门缝里看到了一张大概很秀丽的脸。说大概不是因为我矮的看不到,因为视角都被两团不知名毛球挡住了。

“你好,我是昨天没能来的雪女”

“听说你们家在招人做事”

“路上我遇见了夫人,也就是你阿妈,说因为急需就不用面试直接开工”

“你就是小天狗大人吧。”

我很惊讶。
那个冷冰冰的语调是怎么回事,一般这种情况难道不该是‘啊~你就是大天狗大人,真可爱啊!’这种来当第一句吗?表现的与众不同很违和啊,
还有什么小天狗啊,虽然我还没长高,但我的妖龄可是比旁边茨木族那个傻小个要大好几岁,是大天狗大人才对啊!虽然这么想,
“哦,那你进来就开工吧”
冷冰冰的声线随着转身变的不甚清晰,手一摆示意门口的雪女跟自己来。
“恩,了解了。”

为什么是一种命令回答式的交流,呵,看来不是一般的女妖么。居然没有对我大天狗大人迎来奉承,还真是见过些世面的。


诶?等一下……


我在干什么!为什么不不跳起来反驳!不,这不是我的风格,作为新世界的神明,新世界的秩序典范,我大天狗大人不能因为这么点小事就动气动怒。要用自己的威严和魄力让她感受来自高等级式神的压迫感,顺便把我的活也干了,
虽然这么想
“先打扫一下房间,在阿妈回来之前做好饭就好”

“唷,叫阿妈,真可爱。”

……
你虽然终于说出可爱这个字眼,但是那个跟认字的时候面无表情读课文的语音语调完全没有区别吧。啊?你是真的觉得可爱?好,我明白了,你是单纯的情绪表达迟缓。但是没关系,像你这么安静又实诚的女妖已经很少了。好好在这里工作,就能……

不不,我看着你没有其他的不满什么的意思,不要强迫自己再说一遍了。

还有喂喂,妖女姐姐,你的重点不对,重点是我给你下指令时魔幻邪魅的声线和抬头看你的微妙弧度才对。忽略掉读课文的语气,已经有很多人夸我可爱帅气优雅贵族气,你能认知到这一点,我很欣慰,但我们能商量不自带制冷效果吗,我虽然是个高级式神,但是生命脆皮还是个宝宝妖。
虽然这么想,
“赶快着手工作吧”


紧吸一下大鼻涕。
我承认这位新来的姐姐还是比较聪明的,稍逊于我。
她利落的扫干净屋子做好饭,工作也不会吵闹或者过于麻烦我,只是会问问用具的位置。
当然关于她刚才把我的翅膀冻起来我是怀恨在心的,可是我也不能卷卷卷,因为翅膀被冻起来了,打过去的风刀也只能把她的发尾吹起来。
我只是个宝宝啊啊幼妖。
怒喝一口热茶。
但要优雅的放下。


果然三思而后行是好事,要是我昨天没有把小姐姐们卷走的话,今天早上一开始我就可以喝着热茶冥想新世界了。也不用受冻翅之苦,虽然她把自己的坎肩给了我,还清冷温柔的说稍微忍耐一下就好,我也没有丝毫的感动,只是觉得坎肩质量不错很温暖。

为什么我会听出温柔?就算是新世界的神明大人,在被冻后得到热茶和暖和的衣服都会幸福的炸毛许愿的。这样会产生什么错觉都可以理解啊。



久久,

“小天狗大人?”雪女弹了一下翅膀解冻。

“!!”我一脸惊恐

“你的毛,羽毛一直在掉”她说着摸了我的翅膀一把,顺便还捋下来一把毛。“这个太奇怪了”

“这一点也不奇怪”,我抢过她手里的毛作天女散花状,强行镇定“我们大天狗一族都有掉毛的传统,掉毛就代表着我们在成长,掉多就成长的多”

“可这也掉太多了”
“高等级式神要获得力量当然不能寻常”

“可是夫人不这样”
“阿妈她年纪大了,新陈代谢不太好”正当我为自己的机智点赞,这理由通顺的我自己都要被说服了的时候,
我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后面拎了起来。


“哦?”
“年纪大的人不仅新陈代谢不好,下手也没轻没重哦”

!!
这似曾相识燕归来的声线。
我是谁,我在哪
新世界需要我,
没有我世界秩序将去向何方…
呵,就只能到这里了么


……过程由于破坏力比较强就不描述了,简单来说就是阿妈约着和其他的夫人们逛夜市,回来拿钱包顺便给雪女任务,听到了对话,把我卷了卷。


由于被卷的厉害,晚饭一口都没吃下去。满脸都是一副恶心虚弱样。

这个小姐姐还没走,阿妈说要出去玩几天,让我听姐姐的话。
嘛,反正有人扫毛不是坏事。

我把被子从壁橱里拿出来铺好,刚准备把宝贝翅膀包在被子里,她就推门进来了,看着坐在榻榻米上的我,给我把被子往脖颈处提了提,然后递给我一杯万恶之源

“来,把这杯牛乳喝了”
“我不需要这种软弱的东西”

谁要喝那种看起来白白软软,仔细一闻还有腥味的东西,我已经过了喝奶的年纪了,这跟我的身高没有关系。

“软弱,”雪女把杯子贴了一下脸“并不会,小天狗大人。温度刚好,请快点喝,做一只乖宝妖。”

“不,拒绝”

不要用阿妈叫我的方式配上教科书语气,我会用暴风卷走你的,我是说真的。新世界秩序第一条规定的就是牛奶是罪恶,我们都要拒绝他才可以维护世界的平稳。没有什么可以阻断我的决心和毅力…


“可是你掉毛啊”
掉毛啊,掉毛啊,掉毛啊………无限回音回荡在脑海。
惊醒!
不,你不要骗我,我不会上当的。这跟掉毛有什么关系。还有我不是告诉你了,我们大天狗家族掉毛是一种神圣的象征吗!

“一直掉毛的话,以后长大就不叫大天狗了”
叫什么,鸦天狗吗?不要威胁我了,虽然我是妖怪式神,但是我恰好是这帮高级式神里最爱看书的,你那些改变基因的伪科学我已经看穿了。

“就变成秃天狗了”

我想象一下那个场景。
然后没有一丝丝防备的接过了牛乳。
好像接受的快了一点,会不会不符合我沉稳的形象,不不,还是裸奔比较可怕。
毛秃了跟裸奔有什么区别!!所以说雪女你真的没有骗我吗?我大天狗大人可是什么都知道,我只是跟你客气一下。看在你这么坚持的份上,我也不想给你的工作添堵,毕竟我可是新世界的模范和曙光。


来吧,狗子,感情深,一口闷。
我想起阿妈卷完我走之前意味深长的笑容。
阴谋,都是阴谋。



“你需要睡前故事吗?”
“我又不是需要故事才能睡着的”




今天的牛奶跟往天的不一样,感觉有点撑,但又暖和。




半夜,
雪女:还没睡着?要听故事吗?
狗子:不,我已经睡着了。

到底是因为谁我撑得睡不着啊。
还有你为什么这么执着。
我拒绝像酒吞和灯姐那帮妖那样夜夜故事会,醒来吃水果,睡前烤达摩的堕落生活。


 


阴阳幼儿园·狗子番外End

 

 

彩蛋:

去狗子家之前,

 

青行灯:你要去大天狗家打工?去照顾那个小贵族少爷?

雪女:恩,对的。

青行灯:那个中二小鬼有点难搞。我教你,那个小鬼表面上装矜持,你就夸他帅啊可爱啊,他就开心了,就可以把他晾在一遍自我陶醉了。

雪女:恩恩,受教了。(做笔记状)



﹉﹉﹉﹉﹉﹉﹉﹉﹉﹉﹉﹉﹉﹉



题外,狗子是对大天狗的爱称,贱名好养哈哈~




 

本来是写茨红情怀正篇的,听歌兴起却码了一半酒吞番外和正篇酒红情节对话,不是那个幼时相遇,发给基友看。(基友站酒红)

 

结果,

基友:里面酒吞怎么不毒舌一下,不符合设定啊

 

我:他喜欢的女人跟倾慕他的男人走了,他有什么底气毒舌女王大人?

 

基友:!!? 等等,你偷偷给我看了茨红?

 

我:……(震惊)

      (冷静)没有啊,这里面是你的酒吞的自述啊~

 

基友:所以我说你是偷偷的。

 

我:你相信我,我写番外的时候,心里是酒红。

 

基友:……

我:其实我觉得都挺好。

 

我:其实我是站all红修罗场。

基友:你终于露出你的真面目了。

 

 

#不小心把写的对立CP文给基友看该如何机智的解决系列#

#好的,没错,下一篇文我要黑你的崽了基友#

#这么作死的人为什么会有基友#

 

 

[阴阳师手游] 酒吞第一人称自述·幼时相遇

阅前提示
 ① 本文含大量私设。其中人物大多为年幼设定,除部分文章用语表示其年长的。年龄无实际含义,仅为故事展开。
②本文为系列文番外,非正篇。
③作者练笔,欢迎批评指正。拒绝ky。



酒吞第一人称自述·幼时相遇



我怎么会知道我会遇上谁,
我就算知道也不能怎样,干嘛要知道。



我小时候,对面山头常打架,刀剑乒乒乓乓还有偶尔炸出几个大坑,偶尔伴随着惨烈的尖叫声和豪情万丈的冲啊,一到夜晚就因频发的束法而闪如白昼。如此一来,不免碰撞扰乱周围几座山的睡眠。打赢了之后还要不分日夜的庆祝。唱他们族的什么成败歌,我可从来没听出调子。
简单来说,那座山太吵了,吵到阎魔那个懒鬼放弃了新鲜蔬果和阳光,打包行李回了冥界老家;吵到隔壁的狗子睡不着又长不高的,就连喝牛乳都不管用;吵到青行灯都没心情开故事会,好好的一千零一夜变成了一千零一串达摩烤会,听说对外宣传的是可以一边看烟火一边看打架一边吃。


直到狗子打上门抗议青行灯的烧烤会飘的味道每天晚上弄得几座山坐立难安,我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巧的是,长老们觉得是时候去对面交流交流了。

虽然对不起狗子,我还蛮羡慕对面山头的,听说是崇尚力量的茨木族,凡事没什么复杂的规矩,听说只有重要的事情上有争议才会认真起来,准确说,才会认真打一架来决定听谁的。
打架就能解决事情,可比阿爸他们每天来来往往四方交流,还要守一堆规矩要轻松的多。
茨木族打架本领奇高,原本是名不见经传的妖怪愣是凭借拳头短短几十年打出了名头。这也是就算对面山头朝得翻了天,也没人敢去劝的原因。全都抬着脸,想着把摊子扔给我们酒吞族。

长老们每每听闻,都叹息好斗之妖,气数往往不过百年一类的话。可是多半都在我这成了耳旁风。
能打就行,能打不就能活下去么。

有次下山,我无意中,刚下山便看见了对面山头的小当家,毕竟那头银发和茨木族标志的红角很难叫人认错。虽然被稀稀拉拉的围住,但还是能看得出来。他跟不同类型的妖怪扭打作一团,甚至是以一挡多,渐渐有落于下风的趋势。
当时大妖怪心理作祟,便抬手就是个鬼葫芦,蹦蹦几下把群妖打散后,才看清对方的脸,灰扑扑的,还有血迹没有章法的在脸上留下指印。意识到发生什么后,就朝着我笑哈哈的跑过来,拉着我说什么 啊~你好强,你能救我比我强好多,以后就是我的好友了,打架都算上你一份。
大概也只有茨木族养的出这样的妖吧。算是不打不相识。
然后这刚刚认了自己做好友的茨木族小当家便说自己要找人,就朝着刚才我也有些留意的方向奔去。


对面山头依旧照常喧闹。
终于,吵嚷的紧了,旁边的长老便不住的数落,还开始盘算着上门,还说什么要为了对比,要将本族将来的王者带上,让对方自惭形愧。因为这样的理由而把我稍上了。
即便内心是拒绝的也没有任何作用。

唯一有趣的是,长老顶着睡眠不足的黑眼圈嚷着上了对面山头后,发现对面山头也是一副安宁和乐的样子。想着莫不是知道了有人来故意做出这幅样子,便朝着路边的过路妖打听是怎么一回事。
打听的结果是说,这山头没什么大事,至于那吵嚷的声音是本族的小当家成天找人打架弄的。他们族崇拜强者,喧闹声就好像喝彩一般的存在,并没有谁觉得有不妥。
这下长老不知为何腰杆子又直了许多。嘟囔着什么,小小年纪就四处树敌了,太不注重各族友好一类的。
而后我多问了一句,为何今天又安静了。
那妖只是答说他也好奇,原本山上都准备着开始下注赌能不能赢了,小当家又说今天他要等人,不打了。说完就一副损失惨重的表情。
我有点好奇,但没多想。

长老一路上都想着等会定要当着茨木幼妖的面朝他阿爸,也就是他们族长开炮,数落对方的小当家怎么扰乱妖界秩序的,然后再顺便炫耀自家少当家的沉稳老练。
我心里是抗拒的。

小茨木倒是来的早些,在他阿爸没来之前,一脸天不怕地不怕的抬头看长老,问你是谁啊?怎么没在山头上见过你?你在山头打架榜上排第几?…的把长老户口查了一遍。把长老噎的吹胡子瞪眼,卡着没说一句话。
等到茨木族族长来了,他又跑过去抱着他阿爸的腿,倒不是寻求依靠或是示弱,只是极为开心的跳着,喊着“阿爸,阿爸 ”。扯着他阿爸衣角晃悠,一双金眸清澈无比。


久久,等听完长老的控诉后,族长先是敲了敲他的头,语气低沉的问他,是不是又拉着红叶到处惹事。

红叶?听起来像女孩子的名字。

他作委屈的样子,不屈的不点头也不摇头。

他阿爸一看,颇为熟练的换了个语气,把他揽抱手臂上,颇自然的让他的小眼睛和自己的对视,再又问,是输了还是赢了?
一听到这话,他的眼睛又亮了起来,赢了!我一拳打了他们残血,红叶收割的!
他高兴的差点就在那个臂弯里跳起来,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阿爸,把两只手高高举在他阿爸面前,我猜是想要夸奖。
然后被迎头一个爆栗。



说实话,我并不觉得这回来面谈有多大的作用,族长是在我们面前教训了小当家,但是最后却又是抱在怀里了,一看就是被宠大的。更何况这本来就是别人家的风俗。不过我也不用担心两房谈不拢的问题,长老被左右奉承了几句后就完全忘记的自己的目的。
我该庆幸他糊涂吗?

眼看谈判也就这样了,我也无心长老到底是怎么夸我的,便开始仔细打量打量周围,虽然看着四周并不像自己家那边繁华庄重,四处还散落着好些旧木,但是却很舒心。有人宠的孩子,怪不得到处找架打,让人又羡慕又火大。


长老被留下来吃宴,这会又是成妖的戏码了。
幼妖想找地方凉快凉快。


有时候,会觉得,老天爷让我撞上些事情就是为了给我做好心理准备,而我一直都把这个叫做机缘。


我在饭后酒前溜了出来,
跑去廊下,只能说这是个好地方,能让我撞上各种事。


“你看,上次我追过去没白费,我把妖琴家数落你的那个臭小子的琴给掰了”
我看见模糊的身影,比那个白天见过的小茨木要矮些,也没有标志性的茨木角。
那个身影挥舞着什么,一闪一闪,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琴弦我偷拿了过来,还学了方法可以编成手链,以后见着他再嚣张就亮给他看。让他嚣张!”
原来是在说琴弦吗。我虚起眼,想要看清眼前艳丽的气泽。

“我们这么强,这样下回就可以拉童男童女入我们的伙了~”
“那么我们是不是就有奶妈了”
“恩…他们应该可以算奶妈吧…”
两个幼妖蹲坐在廊下,陷入沉默。


我没有听后面的话就走了。
下山的时候心里莫名其妙的都是一个艳丽的影子。

那个艳丽的小姑娘,我记得,很漂亮。
虽然她的脸干干净净的,但我就是记得住也认得出。
那场架我有看见她,除却特征明显的茨木族小当家,那群人里还有个显眼的存在,因为群架,她原本精细的妆容愣是被抹成了花猫脸。把人群打散后,别人在逃窜或是把目光集中到出手的我的身上,只有她把这个当好机会,不依不饶的追上去。听这对话,好像还把别人的琴给掰断了,不饶人的紧啊,一个小女妖跟着大妖怪的小当家拉帮结派的。还各种策划,要找人帮忙,要帮茨木族小当家救场,看起来就是玩玩,但又有操不完的心。而那位茨木族小当家就负责在旁边,好好好,然后打打打。
虽然她说的的确是好的。

月光在晚间凝露上泛起光芒,
不自觉就想起那个琴弦做的手链。

妆容都抓花了,就是为了那个吗。
啧。
茨木家的小当家不惹别人,不把别人逼急了的话,哪有人敢招惹他。
这很明显是多此一举啊。
这样多余的事情做的似乎会让人有些困扰。
可我身边就没有这样的妖。

“阿琴没有管好他家的小混蛋,我明天要去告状!”
又想起她气呼呼的声音。
诶,这不就是我们今天干的事情么,还真是巧,告状告状的,我们都在做无聊的事情。

“你看,你看你看呀~~”
她就那样咿咿呀呀的给小茨木绕上手腕,像炫耀一般。有人拿琴弦做手链吗?可真的很漂亮,我也想要。

也想要打架,也想要手链,也想有人在我身边咿咿呀呀。




续酒吞走后
其后,
廊下,清风,

白色带角的脑袋一歪,有点疑惑的对着旁边在亮处用枫叶堆屋子的小红叶说,
“可是我们不需要奶妈啊”

“我一拳开局,你跳舞收割”

“我们两个就够了啊”
他语气天真,仔细听还有莫名的苦恼。全然读不懂暧昧。
“妖多势众,”她一脸了然,摆摆手,“多拉风啊。”

“对哦。”


而后,女子爱梳妆,男子常执刀剑。疏远的是年华,不是记忆。又是后来的故事了。

 

 



小酒吞回家后记:

今天回来的时候,想着这个季节应该有不错的东西可以收获,就打算顺路去阎魔的院子里看看能顺点什么回去。结果看见有什么人在倒东西,丢了个石头过去,发现好像是狗子。虽然他一卷就跑了,但是我就算不认得他的脸也认得这满天飞的毛。至于他倒的东西,也只有牛乳可以给他倒了。

出于负责任的心理,我托提灯僧给我转一页信纸给雪女姐姐,表达了希望她能够改进每天给狗子的牛乳的口味的愿望,他好像很苦恼的样子。并对狗子大晚上来帮阎魔给打理院子的行为表示肯定。

然后搜罗一番阎魔院子里的东西,能吃能喝的都被她带走了。真倒霉。她只有这种时候不犯懒。

回家后听门口的鬼青说,灯姐为了听八卦跟妖刀走了。

今天又没有一千零一夜了,只能喝酒入眠了。今晚的酒里酿了月光,会格外甘甜吧。



 

 


本番外·End

 

 

 

另: 有一点茨红,但是由于是微量就不打tag了,毕竟是酒吞的自述,让他幸福一点啦。

 

 

 

[阴阳师手游] 阴阳师幼稚园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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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幼年。

 

 

 

 

 

02.茨木宝宝妖的第1029次大妖怪养成计划
(接01 ,几乎同时发生)


而园内的此刻,

茨木大宝贝正顶着自己高贵的角正大光明的向着正门去,

“茨木,现在是午休时间,要回去和其他的小幼妖在一起才可以啊,来到大姐姐这里来~”
茨木扬起小下巴,口亨了一声,“只有弱者才需要午休,我要去寻找我的挚友和他去寻找强大的力量。”
“哦?”三尾无奈的笑笑,看了一眼身边摇头晃脑的涂壁,更是哭笑不得。

想到自己方才才把这家伙从后院的树上给解下来,这会又轮到这位小太爷了。狐式叹息。


 

小茨木说着晃着脚踝上的小铃铛,叮叮当当的往前去。
却撞上了柔软的衣物。

撇着嘴朝上一看就看到了最不想遇见的人。
比丘尼看他这架势,笑笑,“你这是又要往哪里去?”
“我要去寻找挚友和强大的力量。”
“可是不能违反晴明园长的园规哦,乖宝妖要回去睡午觉了。”语气柔软但是并不迁就这位趾高气昂的小妖怪。
小茨木抬头看了看这位隔壁班的丘比尼老师,长长的头发,若有若无的笑意,突然就想起当年阿爸就是听说这里有这位老师才把他丢在这里的,还说什么放养太久怕收不回来,这下就轻松了什么的话……难道…她很强?强到让阿爸都觉得可靠?

又抬头瞅了一眼那个阴晴不定的笑脸。

不不不,不能这样就把自己居于下风。他好歹也在茨木族的山头做了这么多年的小霸王。一只地狱爪打了多少妖的脸。在追逐力量的道路上没有什么能阻拦我去寻找挚友!

 

想到这里,小茨木决定开始自己茨木族大妖怪养成计划的第一步
他朝着丘比尼老师放出了一个地狱之手。

狐姐:……
涂壁:………(捶地)

还没等口诀念完,手和头就分别被法杖敲打了一下,从地上伸出的紫黑的幻肢在法杖的威压下幕的消失了,自己的头也遭了一个爆栗,还恰好打在了自己引以为傲的角上。心疼加真疼,愣是给把小茨木逼得泪眼盈盈。
毕竟还是个宝宝妖,忽的包住自己毛绒绒的脑袋蜷作一团,却忘记跑开。


比丘尼叹口气蹲下身把他抱到怀里,又站起来轻轻揉他的白毛脑袋,“怎么样现在要睡觉了吗?眼睛困得都湿了。”
见此机会,小茨木装模作样的哈了一口气作哈欠状,才大大方方的抹掉泪眼。然后别开脸,嘟着嘴不做声。
“大妖怪要赚钱养家,小妖怪呢?”
比丘尼看着他,示意到他回答。
突然被看,小茨木被看的有点慌,疑惑得懵了眼,低头东看看涂壁西看看狐姐,作为大妖怪继承妖的尊严让他不肯松口询问,


直到僵持久久,他打了个真材实料的哈欠。才嘟囔道,
“要睡觉。”
“对啦,乖宝妖要睡觉”,丘比尼轻轻拍他的背,“这样惠比寿爷爷才会在你们睡觉的时候把黑达摩送给你们啊~这样才会快快长成大妖怪啊~”
小茨木还没听完哄骗的话语,小脑袋就埋在了她的颈边,比丘尼甚至感受得到小角勾着她肩后的发丝。
这回是真的困了,今天用了大招,把一天一度的三火用完啦。

“还好他现在只是个幼妖”三尾低声对比丘尼道。比丘尼且笑,食指竖于唇前。


等怀里的白毛团呼吸平稳了,丘比尼处理好这边,才转过身,轻言到,“雪女去找了吗?”
狐姐勾起唇带动面颊的贴花,“早就去了,都是一帮不省心的。”
“又跑出去了?”
“您得建议晴明大人该罚罚了,漂亮的大姐姐对这个年龄段的小幼妖没有用啊。”摆手扶额状。
“辛苦你们了~”
“不不,多亏您才把这小少爷劝回来,这才是个大麻烦。”狐姐说着伸出手道,“把小茨木给我吧,我带过去顺便让阿莹看看。晴明大人刚才派了纸人来找您过去呢。”
“也好,他今天强行发动地狱之手,又被我强行压下的确是太勉强了。”


晚饭前,

睡醒后,
雪女:喂喂喂,你的大妖怪养成计划呢?(轻弹他的茨木角)
茨木幼崽:恩?(茨木式挠头/角)明天吧,比丘尼老师说今天的达摩是红烧的。(语气略带纠结)



 

 

[阴阳师手游] 阴阳幼稚园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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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幼年。

 



01.小叶子小时候也是个有爱心的孩子在我心里


“你在干什么?”
眼前红色的团子闻言,背影剧烈抖动了一下。手里的东西砸在溪浅处,像是幻听一般恩哼了一声。

 

午间的太阳有点烈,地上的草木缺失了水分,变得易脆了些,每一步的声响都很清晰。


小红叶踩着小而精巧的木屐三两下从阴阳幼稚园恩从后门偷偷翻出了院门,她又不是茨木那个笨蛋,每次都只会从正门大摇大摆的走,说什么真正的男妖要从正门突出。然后被比丘尼老师或者雪姐抓个正着。

 

反正也没有谁看到我,红叶放心的拍拍手抖抖灰扭着小腰很有目的性的溜走了。
完全忘记了刚才被自己打晕了绑在后院的涂壁。嘛,反正塔总喜欢做用头撞地这种奇怪的自虐行为,自己吧自己绑起来也很正常吧。
她用小肉爪戳了戳巫蛊娃娃的脸,好像被自己说服了一样,扬起食指点点头。再抬起头时,露出了出逃成功的狡猾笑容。
一路咿咿呀呀的跑开了。


“啧,你不要吓本大爷,大爷我在洗葫芦”
“诶?这个要洗么?它不是活的么”

“今天园里说了要回家做家务,帮阿爸阿妈的忙”
红叶一脸疑惑
“啧,你天天偷跑出来,才什么都不知道,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 。”小酒吞说着转过身继续洗刷刷。

“哈?”

“不要打扰本大爷,”
身后传来细琐的声音,

“你阿妈应该教过你看见大妖怪家的人要绕开”
细琐的声音蔓延开来,有些疑惑的皱眉

“我就当没看见,你赶紧从本大爷眼前消失。”

细琐的声音忽的消失了,小酒吞反而抬头啧了一声。


切,走了么。
都是一样的家伙。

他莫名的觉得火大,他经常干这种哄走妖的事,族里的老人总是告诉他他们生来就是大妖怪不用理会弱小的家伙,只要学会强大就好。他似懂非懂,直到他亲眼见到那些撞上长老的倒霉鬼,全都变成了背上那只鬼葫芦的狗粮。 
至少他明确了一点。
他不愿意喝那样恶心的酒,便只有用语言威胁他们离开。
吞食腐肉,算什么大妖怪。

可即便是幼妖,也觉得哪里不对劲,每每赶走其他的妖魔鬼怪,他都心闷火大的没有缘由。




“你才是什么都不知道呢!!”

发呆的时候时间总是马不停蹄。原本早该消失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来,小酒吞不由得懵住,手里的东西便脱了手。
小红叶哄~的从他手中夺过葫芦,一到手倒了过来,把葫芦嘴朝着地面摇→摇←抖↓抖↑二话不说照着葫芦身就是个拍拍拍,

“喂,你个女妖干什么!”酒吞反应过来,急声吼道。
没想到她根本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还突然抢了他的葫芦一顿打?

“你放开…”酒吞一下抓住她那只又欲落在葫芦身上的断掌的手腕,避免她给幼鬼葫芦造成新一轮多段伤害。“这是我的葫芦,你这个女妖怎么……”

“你是笨蛋吗!?”
打断他的话,红叶那只被拉开到他侧面的手转变攻击对象,换了个方向捏着小酒吞的脸上的泡泡肉东拉西扯,要他放开。
小酒吞虽然吃痛,但仍旧不放。因为要保护自己的小葫芦。

虽然两个小团子就这么一直僵持,但拿着葫芦的红叶另一只手仍旧不停的抖动摇晃,直到鬼葫芦吐出一大口水,发出哈呼哈呼顺畅的声音她才停下。抬头瞥了一眼发红的手腕,毫不客气的瞪着死命捏着她手腕的红毛。

“你刚才是要溺死它吗?!”

“啊?  ”
一下子莫名处于下风的酒吞有点摸不着头脑,溺死什么,溺死你吗?大爷我不是叫你走开了么。居然还瞪我,正常的女妖看到本大爷都要尊称一声酒吞大人,你居然瞪我。

红叶一急,做出要一口咬上的他手腕的架势,酒吞还是放开了。

啧,显示自己牙口好么。

红叶把葫芦抱到怀里用衣袖擦干它身上的水渍。把耳朵软软靠在幼鬼葫芦身上,听到它呼吸顺畅的声音后确保它体内没有积水了,才把它放到叶子堆积起来的简易垫子上,又把层层叠叠的枫叶堆在葫芦身上。
“这样会感觉好些吗?”

“时间不多,我就简单的堆了堆”

“你就休息,我帮你算账去”

鬼葫芦:~~~~~~!!!(葫身一震)
拍拍葫芦头,转身,叉腰,瞪眼,朝着对面的酒吞走进一步,挡在了幼鬼葫芦的身前。

“喂,女妖,你是无聊的来寻死路吗。”
酒吞冷下脸,看着眼前莫名其妙挑战他底线的女妖,释放出大妖怪一族与生俱来的威压,即便他还年幼,也知道对面趾高气昂的小妖怪肯定受不住。
总之,任性的妖就要受该受的罪,他明明之前已经那样的提醒过了。

“你虐待幼鬼葫芦!”
明明因为威压已经有一些站立不稳,但对面还是中气十足的吼出来了。

“我在河对岸就看到你把它放在河水里打转转了”
我那是为了把他洗干净。不想废话恩酒吞只在心里辩解着。

“你把它放在河水里冲了好久,我都从河对岸绕过来了,你也没捞它起来”
啊?可我们全族的鬼葫芦都这么长大的。弱小的话,会死的。

“园长大人上妖生知识普及课的时候说过,幼鬼葫芦不能被这样粗暴的对待!”
让它脏着就很温柔?怒笑。

………
“总之,你才什么都不知道!”
哦。原来只是赌气而已啊。是该说勇气可嘉还是无知无畏,姑且能看在不是出于冒犯我的心理上不多做计较,虽然很吵,但反正我也是除了摆架势吓唬其他妖外,做不出另外的什么恶心事了。还有,这件事可不可以到此为止了。



啪!
pia!

一边念念叨叨,一边打掉小酒吞磨磨索索蹭过来摸葫芦小肉手。
红叶嘟着嘴不让他碰葫芦一下,这么来来回回几下脸色才松开些。

你不仅瞪我,还打我手。酒吞无奈。


小酒吞虽然是酒吞族大妖怪后裔,但是却是一反其他妖顽劣的脾性。向来被作为而后族内的大当家,从小都是好东西供奉着,被众多边缘部族和族中长老盯着看,不免相比较于其他妖更稳重淡泊些,亦是有自己的一番准则的。

你这个女妖没救了。

“我难得大发慈悲解释给你听,女妖。不要胡搅蛮缠了。我们大妖怪一族不需要脆弱的家伙,你从那个阴阳师那里学来的东西对我们不适用。”
酒吞拨开他的幼鬼葫芦身上的枫叶,把它抗到肩上,
“草皮软垫也好,枫叶被子也好”
顿了一下,语气严肃
“都不需要。”


本来以为这样就可以帅气的脱身了,小酒吞暗骂自己太天真了。1级的幼妖是能把另一个1级的幼妖怎么样?
更何况还是从小受到大妖怪之道教诲不能仰仗力量便欺辱他人的。而且对方还是个胡搅蛮缠的女妖。
她在无视别人的话这一点上也是天赋异禀。

“你不要随便就洗它,它很怕冷,用温水泡泡就好。”
“哦”

“等到它长大些的时候,才可以泡冷水。”
“……”

“温水的话,皂角一点点吧。最好温和一点用花瓣,每个季节都可以换味道的”
“啥?”

………

“喂,女妖。到底有多少”
“马上了,别一口一个女妖的,你知道我叫红叶”她扬起食指朝上一挑,指着树,“喏,那个红叶。”


……………就算唠叨,也只能听了。

“仔细看看,这葫芦还蛮可爱嘛”红叶揉着葫芦试图让它能嘟起嘴来。
“……”喂喂喂,不是说要善待葫芦,人人有责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说着说着见旁边没一点反应,红叶把葫芦放在怀里,把小酒吞因为无奈无聊无法拒绝而别过去的脸摆正。就像捧着朵花。


“你要是不好好学学怎么温柔的话,就没有谁会陪着你长大了。”
……恩

“这可是晴明大人亲自教授的知识”
哈,所以说重点是晴明么!?

“你不记好,后果很严重,我们就同归于尽吧!”
如果脏死的话,我会把你和鬼葫芦埋在一起的。
还有到底是怎样才会同归于尽啊==

“然后你就会因为没有朋友,无法正常交流”
…你这是自我归类了,跟我没有关系。

“最后心闷火大寂寞满天飞”
别咒我,我族内压力已经很大了。

…口亨

“你刚才有好好听我说吗?”
当然没有了。
在心里吐槽很忙的。

“恩?”
酒吞忙不殊的点头。

大概就是从这个时候起,未来的鬼王大人的人生才开始上色吧。还有,心闷火大的毛病也好了不少。

 

 

 

【阴阳师手游】阴阳幼稚园阅前须知(发文设定)

阴阳幼稚园阅前须知

本文自行设定,每只式神都有自己的族群而不是单只,而且都有各自的背景,不过看文的时候倒是不用很在意,能理解就可以了。

*注意:由于游戏中不能完全表现每一只式神的每一面,所以有自行推断的成分在其中。比如,红叶在剧情中对酒吞的态度,就不会像剧情中那样由于对晴明的疯狂而对酒吞暴走。我希望她顽皮潇洒但也不失温柔的成长。

因为是幼儿园描写,所以会设定孩子气一些。

如果有什么好建议,欢迎留言讨论。

 

以下为设定:

分为几个班,每个班有带队老师和助理,园长是晴明,老师是八百比丘尼和源博雅,神乐为源博雅的妹妹,帮忙料理幼稚园的后勤。雪女和狐姐是助理。


基本分班情况:


地府班  博雅老师 
黑白 判官阎魔 孟婆山兔 
 
修罗班  助理雪女 ,比丘尼老师兼管
酒吞红叶茨木 狗子 灯姐荒川 小鹿妖刀 两面 
 
狗粮班  比丘尼老师   
赤蛇 灯笼 天邪家族 盗墓小鬼 
 
励志班  晴明园长  助理狐姐 
妖狐 萝莉们,会上场的其他R卡 

 


阴阳幼儿园旨在教育小妖怪们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培养他们乐于助人,积极主动的优良品德。致力于幼妖的启蒙教育,聘请资深百年教师丘比尼优秀教师,无论是觉醒、御魂、还是结界、或者妖气封印,都有名师全程指点奉送阴阳王牌攻略;不管是小霸王、熊孩子还是傲娇中二小病娇,都会一月变成萌团子。在这里,即便是娇弱如嫩草也能一击会心,就算疯狂如变态也能治根治本,我们专注于幼妖教育,京都授牌,值得信赖。 

此外,我们还将根据您宝贝妖的属性和您的期望定制未来方向,控制流?复活流?快攻队?各式套路我们都有勇气不让您的宝贝妖输在起跑线上!还在等什么,赶快拿起手中的电话订购……

 

最后,欢迎来到阴阳幼儿园。

 

《逾距》 透纯 R15轻微

《逾距》

 

CP:透纯

 

轻微R15

 

 

 


就是因为你这么好强,有看事平淡,才会错过那么多支线剧情的

 
我以前很害怕,怕得裹了尽可能多的毯子在身上,尽可能的温暖自己。不敢让体表任意一根汗毛有异动。
但是,现在,
我也在害怕。可是,现在
全身的毛孔都在叫嚣,背部的寒凉随着汗毛炸开的走势席卷五脏。体内生凉常在短暂的刺激后带来难以忽视的肚痛。
我还是兴奋的瞪大了双眼。
快拦住我。我说。
滚开。我想。

                                                                      ———如果写长篇这些话才有参考价值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即便是警官先生也不会被轻易放过。”
“就是赤井也没在我手上得多少便宜,你还是省省。”


“事情总有一天会败露”
“我没打算让他找到你。他大概也暂时没空。”

 

“你在犯罪,警官”

“可你过得不错”

 

之前有一次事后,世良迷迷糊糊的呢喃着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心里不悦,但透支的体力束缚着四肢,她只能翻个身让自己呼吸得更顺畅些。

安室本来在一旁喝水,可是他机警的如豹子一般,喉咙吞咽的干扰声并不打扰他对身边躯体的窥探。大概能感觉得到他的气息在沉下来,纵使没有触碰到肌肤,世良也能感觉得到逐渐靠近的热意。他把头埋在颈边深呼吸。刚喝过水的唇瓣带着不可抵抗的凉意逡巡过她的锁骨,没有多余的唇舌配合,只是简单的就着刚补充的水分打湿她的薄嫩的肌肤。就像是柏拉图式般。而后吐纳着热气伏到她的耳边,

道,“好不容易轮到我放短休了,你哥哥倒是手一甩回美国做海外斗争了,倒是留了你让我看着。”

安室一边说一边舔咬她的耳瓣。几番折腾后早已消耗完气力,世良只是做一些趋于形式的抵抗来保护羞耻心,她甚至都没有精力去听他接下来的抱怨。

“我可不是苏格兰,对被哥哥放在一边的妹妹有那么好的心去义务照顾。
顶多…呵…”,安室注意到她的注意似乎都在躲闪上,不经叹了口气。

 

这样是有情趣,可我啊…

 

安室把世良翻了个身,倾身覆上。将她的双手缚在身后,抚上他的胸膛。

“偶尔也希望你能主动一些。”

世良感到了指尖的触感,下意识的收手,却无奈逃脱不得。反而是在他的胸前划上了轻轻重重的一道,引来他忽然起伏的呼吸。
     

顶多只是半个萝莉控吧。

 

“嘛…”,顺着背部的脊骨一路向下吻去。“真是危险啊。小妹妹。”

 

 

安室在没人的时候确是个安静的人,他不说多余的话,偶尔多说些都是值得我揣摩的线索或者令我尴尬的伪情话。他最近发现了一个不太成熟的新业余爱好,给世良涂指甲。刚开始只是在带她飚车时握住,感觉到了上面薄薄的茧和几道细细地划痕。他想一定是赤井这个混蛋,他教你截拳道,教你骑机车,教你获得像个帅气的男孩子 。有时候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和一个男人搞暧昧。后来他开始卖各种各样的护肤品回家。

 

“领双份工资还可以这么闲吗?”

安室那段时间跟要把她培养成手模似的,每天的护理亲自来,每一次都慢条斯理的。世良多次装睡都被从被子里拽了出来。

“这样打截拳道会没有冲击感,喂我的手感会被你现在涂上来的这些软软白白的东西败光的。”世良一口的怨气。

 

安室不理她。

本来就不是跟她商量着来的。

 

嘛,到底世良还是女孩子的。

虽然有点不习惯,半推半就也就接受了。


下一个阶段是涂甲,世良想这家伙一定已经是顶级贵宾了。看着桌上排列得整整齐齐的甲油,她吐槽,你是全都买了来开店么!?安室却并不废话,只是招她过来乖乖坐好后端起她的手一种一种颜色的试。安室都喜欢,挑三拣四的人最后反而是世良。

安室熬了好一段时间总算让世良养成了自己爱护自己甚至会给自己添些色彩的好习惯。

这家伙其实也可以是个女孩子啊。安室先生有些无可奈何的笑笑。在心里给自己的性取向打了一个勾。

恩,很满意。

 

 

 

世良的头发留长时间了,但是总是在肩膀处挣扎着,你不得不承认这里面的确有基因和运气的因素。她的食指绕着头发打着圈,大概是有想这倒长不短的头发她该拿它怎么办。

可是,这可是世良啊。

所以不出意料的,在跟镜子里的自己大眼瞪小眼瞪得眼睛酸涩还有些失神后。

还是别瞎闹了,这样想到。

会变丑的,不如就这么英气些。

就这么想着什么时候找个理发店理回短发就好。

但是计划是赶不上变化的。

就算再怎么放长假,警官先生还是要作为人民的好公仆常回局里转转的,时不时碰上几个案子,回去就没个准点。也没有每次都打电话回去友善的通知一声,像是做出了某种姿态。他不想那个女人活得太舒适自在,顺理成章。因为自己比谁都清楚她是个聪明的女人所以自己才觉得恼恨。

要她等吗

打电话吗

有必要么


顶多是关系出格的室友吧。他承认一开始答应赤井放她进来他是很无耻的有借刀报复的心,至少不让她好过。但现在看起来却像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而且…很想…把世良也拉下来。

 

一起掉到陷阱里也没关系的。

这么想的时候心里甚至有些翻覆,刺激,愉悦?

似乎有些不明晰的地方,但他知道自己内心极度兴奋。

  “降谷警官,可能要麻烦一下您……”
  “喂喂=,=,现在是假期。”

 

安室轻轻带上了门,进屋后他没有什么喊我回来了的习惯,因为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住。

他很容易猜到她的所在,他侧着头看在全身镜前苦恼并发呆着的世良。她的手指绕着发尾,偶尔背过身看能到背部那里,虽然根本没到背部的长度。然后下意识的闻闻自己的头发,失落的呼出一口气。

稍微有些舍不得

恩…

思考中…

安室本来想偷偷窥视一下,顺便听听她一个人的自言自语。可是这就瞬间卡壳没了下文。算了…

“你在做什么”

“哟,你回来了”

 

 

世良还在五官都拧在一起的纠结着。安室却也皱了眉头。

真是,像老夫老妻一样。

啧,不太妙啊。

说明了前因后果后安室倒是没有多余的惊讶,这个被当男孩子一样帅气的养成的女孩子终于在他的不懈努力下呈现出一点点成果啊。

这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即视感有点微妙啊。

警察先生我可不是变态啊==

最后到底没有像世良所纠结的成果那样变成一如既往的短发。他跟发型师寥寥的沟通了几句,只让世良闭上眼睛等着看。

嘛…等着…就等着看咯。

“你都跟他说了什么?”

“总之不会让你难看的,世良小姐。”

 





——————

 

小采访,

折子:请问一下,安室先生,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改造世良桑呢?

安室:像个女孩子的样子不好么

折子:没有没有,……只是单纯觉得你这样做有点异常呢(转头小声)

 

安室:像宝藏哦~ 这样的过程会让我感到,她就像是完全从开始到结尾都只属于我的宝藏。

大概就是这样吧(温柔笑)

 

折子OS:(看着不远处等待的世良桑)这两人的相性给人的感觉真是……

 

 

002 千万别听美国佬说秘密

 

 

不管是什么事情都不要威逼利诱的问到最后,这一切肯定都是为你好。

你问为什么?

喔,老天!西兰,这种时候你就不要再问了。

 

 

亚瑟先生今天这么说之后就念念叨叨的表示要把我寄存在王大爷家几天,虽然对于不用吃表哥做的饭这件事情我感到由衷的高兴。但是果然还是很在意,不过都已经不用吃死扛了,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 ...

 

今天下雨,可是我没能把表哥的玫瑰都搬进屋子里。玫瑰被打得七零八落。直到天色已经晚到我忍不住开始在冰箱里找牛奶为止,裹着皱巴巴的夹克的二肥表哥回来了,他胸前的衬衫有抓痕,裤脚上都是泥,我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所以不是很在乎。恩......也不是很在乎他扔过来的汉堡。

... ...

晚上九点了,我该收本子睡觉了。亚瑟表哥还没有回来,不知道回来会不会因为玫瑰和汉堡王打起来,不过这跟一个作息正常且严格的绅士的作息没有什么关系。

 

好梦,希望一睁眼可以吃到耀大爷家的小笼包。

 

                                            ——《西兰的睡前日记(节选)》

 



柯克兰家宅,

 

“我觉得我要成带孩子的了,”亚瑟合上报纸的同时余光瞟向来自拉斯维加斯的明信片,“绅士总是无法拒绝姑妈的请求。”

“亚蒂,hero可不是小孩子,小孩子可不能在暴雨前把你门口那十几盆玫瑰挪进来…当然,也不能帮你收被子。”阿尔佛指着站在凳子上拿方糖的小蓝帽西兰。

“你看,他就像个小废物,在你面前装装绅士样,然后一转眼就野起来。”

“阿尔弗,嘴皮子上战胜小孩子可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

 

亚瑟清了清嗓。

“话说回来,你还没有跟琼斯姑妈联系吗,你打算在绅士的私宅里赖到什么时候,他们估计着急的把城里的麦记都翻了个天”

“失踪少年…”


“别这么说,他们俩一拍两散,差不多在追寻新的邂逅的半途了。”
“你就算告密电联也是忙音”

 

……

“你确定你表达的意思和我理解的是同一个意思?”亚瑟露出柯克兰式的笑容,食指敲打着垫着报纸的桌面,附随着摩擦的声音。“新的邂逅?”

“亚蒂你在演绎吗?”一把抽出他手底下的报纸来包住刚从王大爷家买来的大油饼,“王耀家下次应该把纸袋做厚些”

“……”

“那个送外卖毛子的总是故意忘带我要的调料”

“……”

“hero这两天已经为了油饼报废了三件外套了”

 

“而且……”

 

忍无可忍,

空手夺饼后亚瑟成功夺回hero在油饼上的注意力。

“好了,阿尔肥,先来说说“新的邂逅的问题”。”亚瑟微微抬头假意整理了一下齐整的领带。

“根据你的表现,我可能会考虑往你塞死扛,或者油饼”

 

“亚蒂,你终于意识到死扛是人间杀器了6w6”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抓重点= =”亚瑟捏紧了身后的死扛。

 

 

 

历经了半小时令人心碎的真相时间,讲述几周前琼斯宅事件的经过。

 

 

 


“什么…你可没跟我提过”趁阿尔佛还没把油蹭到沙发上时,亚瑟把纸砸到了阿尔脸上。
“前琼斯夫人把钞票和汉堡砸到我脸上说,千万别让柯克兰舅舅知道这事,你得知道…我是个乖儿子”

好吧。

好吧好吧。亚瑟第一次清晰的感觉到眉毛在自己变粗。

这种不着调的节奏,某种层度上让人无比的羡慕。但是,愈来愈烦躁的是他已经可以想象等所有人知道后将会面临多大的麻烦。他现在只能希望罗莎姑妈没有一颗奔放而猎奇的心。

 

这样想着,咽了咽,忽然就觉得今早还合适的领结联系别扭的他受不了。

“先不管其他,说说具体原因,我对你们家的离婚旅行安排没兴趣”


“hero觉得你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西兰,去把我二楼卧室床头抽屉里牛皮的电话簿拿来,”  看了阿尔弗一眼,“家里那位老先生回郊外的别墅了,还好我记得有号。”
-_-||( ̄(工) ̄)
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态,露出了王老板式的看好戏的笑容。

“…我说…”

果然哥哥们都是怪物吗,我们的hero腹诽。



红茶在空中顿了十秒。
亚瑟才回过神来,差点泼在他心爱的地毯上。
“你知道,老柯克兰会拉出院子里的狗带着猎枪杀到城里。当年他就想胖揍你父亲了”
“我母亲表示很理解,大大方方的放他们走了”阿尔说着大力的吸了一口可乐
“你父亲?”
“不只是。”

“母亲认识他的出柜对象”

 

……


“我现在觉得帮你隐瞒简直我都有危险,你得知道绅士以前是干海盗的”明显的烦躁,绿眼睛瞟向门边。
“你还要继续听?”
“先别。我们该去花圃了。”

亚瑟大脑放空十秒,抽搐着嘴角看向对面一头金发笑得灿烂的兄弟。
“我得攻克一下为了帮你而对我父亲隐瞒的羞愧感。”

 


一旁西兰听到花圃二字后一跃而起,冲进房间里鼓鼓倒到,塞了满满一书包的零食。

Hero问可不可以再放一个汉堡,答案当然是否定和一个爱的暴栗。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系列

本文非国设,主普洪,说不定附带露中米英娜塔托里斯北区欠夫夫法加等等等等我爱的cp,其实无论怎么配我都爱,本来不吃冷战的我,在看了某个大大的设定后本来只看黑三角耀向的我,发现来点冷战偶尔虐虐这只老妖精简直爽好不啦哦吼吼吼吼吼~~~~

没怎么写过同人,不过会不断努力的。

之前码字都比较深沉深情专注于文字一类,我看看能不能突破自我走走欢乐简单向~

第一篇铺铺底,没有特别侧重哪个cp,抱歉啦~~~~欢迎提意见:-D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系列

 


 

By 六碗汤

 

 

这是个小镇,我是说,是的,它很小。

在这里的人们老实的工作朴素的生活,没有人对大城市感兴趣,当然除了那个爱快餐的小子。因为不爱挪窝,他们彼此几乎都做了将近十年的邻居了。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彼此相熟,尽管七绕八绕他们都大概能凑个圈。

这里唯一的好是它分明的四季,满足了一个镇子的不同审美需求,比如那个向往阳光的俄罗斯人,不过他现在应该只是向往锅炉了吧。镇子里的人总是能看到他白白嫩嫩的脸上多了几道烟雾的痕迹,但没人招惹他,趁他笑着没露出那紫罗兰的眼睛时。

……(略)

贝什米特太太有一片花圃,她每天花大量的时间打理它们,这是她的爱好也是她的工作,镇子里的人们会把种子交给她并且支付一个能满足贝什米特太太用平底锅如流水的开销的价格。假日里他们就会来这里散步野餐,共享浪漫的休闲时光。可是正如我所说的,这个镇子太小了不是吗。而且节假日永远属于所有人。

每次的家庭聚餐情侣约会都会变成大杂烩,而且喧闹非凡难以停止,通常以基尔伯特的演唱作为结束。

 

——《小镇一二言》节选

 

 

001 教小孩子的正义与温柔

 

但尽管是个相互之间知根知底的小镇子,也是时常有令人不愉快的事情发生的。夜晚里的醉汉会醉在路边,冻死在寒风里,或是抱着哪个小姑娘取取暖,外乡人眼红红这里的宁静,也蔑视它的止步,也常会来找一些有的没的的茬。

记得粗眉毛家的小侄子,就是那个小粗眉毛,就被盯上过。几个相对于他而言高达的影子笼罩着他的不安和怯懦,他害怕得不敢说话,尽管人来人往但似乎没人注意到强的阴影这边。他只能祈祷谁能来帮帮他。不良少年让他跪下来交出零用钱,他原本是想从的,尽管是百般的不愿意,他在城市里长大,直到最近才被托付给这个小镇里的表亲,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他的脑子打了节。画面都被切割开来,突然就想起来家里的夫夫教育过他

 

“男子汉要做hero才能闯出自己的一片天”

“绅士应有的底线和原则时刻要铭记”

“或许你该再优雅些”

 

听说那时他很优雅的告知那帮少年做这件事情的不良后果,并且劝他们回头是岸。

 

后来王老板听说了这件事后,只是摸摸他的眉毛说,

“那俩混蛋忘记告诉了这一切的前提”

他轻轻地抿了口茶,那似乎是碧螺春,亚瑟常念叨王老板的茶。

纵然话没说明白,但小粗眉明白了,或许是因为他还顾及他只是个孩子,世界应该再纯真些而闭口。但真没必要。

 

他的脸上终究还是落了淤青。那帮不良的嘲讽和拳脚仿佛轻易的就撕碎了他长期以来被教导的,正直与温柔。恍惚间他听到了来往行人更加匆匆的脚步声。

这个该死的小镇。

 

明明很愤怒却没有生气,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落下来,他用手臂挡着脸,另一只手胡乱的擦着脸。但发现自己绅士的袖扣不见了。

正当他准备迎接第二下重击时转机就出现了,他觉得这大概用尽了他今年一年的好运气。

 

伊丽莎白把平底锅做扛在肩上,

她的锅一定是被打了圣光

 

“你们怎么能欺负孩子呢”

 

语调有些不稳当的起伏,她的头换换的抬起慢慢露出隐藏在刘海阴影下的双眼。那时她棕色的大波浪卷被高高束起,因为用力过猛脸上泛起健康的红色,碧绿的眸子应该是偏冷色染上了一层冰霜,甚至都能感觉到微微的寒意。反差让她显得有些魔化。

吵嚷声引来了不少视线,旁观的人多了起来,但却没有人上前。他看到了安东尼奥,但他却笑得平静,只是低头看了看手机。

 

这些男人怎么了

这个镇子的人心也跟着镇政府的栅栏一起腐烂了么

这个小镇子!

 

但他没有时间管这些了,

他能帮这位女士些什么吗,他很懊恼。

他太小了。

 

但我们都明白这都是多余的。没有人愿意回顾那场单方面的碾压,尽管她们看到了最后。

太可怜了,

那几个年轻人,

他们是异乡人,不知道贝什米特夫人年轻时提刀的样子。

现在想想,那口平底锅多可爱。

 

事情的进展像按了快进键一般。最后路德维希来了,贝什米特兄弟是这个小镇的“守护者”,好吧,就是警察。带走了不良们回局里做笔录,一想到还要花大量的时间通知家属领人并且进行严厉的思想教育,路德的眉毛拧到了一起,伸手摸摸怀里那个熟悉的地方,

 

空空如也

这个月的胃药剂量又超了

 

让费里送来吧。他心安理得的想。

临走前看着一同来的哥哥十分利索熟练的扛起了拿着平底锅挥舞的那位夫人,嘴边嗔怪着她逞强,嘴角却不自觉的勾起笑容。

 

哥哥,你的自豪不要表现出来啊。

 

 

他们的脚步后面隐隐有两道身影急速的奔过来。

奔跑的六道眉毛和昂扬的呆毛?

是他们没错。

 

老天,我是偷跑出来的,会被惩罚的。小粗眉很忐忑。

正如他所想,亚瑟冲过来,带着一脸的不爽和满身的戾气。迎着上来就是一拳,一拳到肉,打击感满分,他的心里不自觉的点评。

只是这拳精准的避开了警官先生打到了身后的不良,然后他受不住突然而来的袭击向后无措的倒下。瞧,多古诺米牌效应!他好像看见旁边的警官先生摸了摸自己的胃部,为什么,亚瑟先生明明打的很精准?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他心中高大的绅士居然为了他挽起了西装袖子,扯掉了领结,向陌生人挥舞拳头,眼眸里绿色的森林仿佛在喷火。是魔法吗,我的天!我都看见了什么。

亚瑟朝他走了过来,

 

我发誓亚瑟先生,我会忘记我看到的一切,请您不要再靠近我了。

小粗眉毛看向一旁的阿尔弗雷德,拦住他,我请求你(尽管我们俩关系很紧张)

可是由于镜片的反光,他看不清阿尔弗的表情,只是他的呆毛随风摆动的幅度给人感觉不太妙。

 

“听好,西兰”他的亚瑟先生蹲下身来,眼眸里换上了浅浅的愧疚,“我很高兴你选择了柔和而且正义的方式解决问题,但这是我的疏漏,或许我该多思虑些更现实的问题。我得承认我的教育方式有问题”

 

“不,亚蒂,hero作证,你没有什么大的问题”阿尔弗一下子恢复了状态,蹿到他们中间,“是这小鬼还没有成为hero呢”故意拍拍他脸部的淤青,引来西兰的嘶声。

“嘿,疼吗?告诉hero。”阿尔凑揉揉西兰的头,压低了他的整个帽子。

“......”

“疼也要忍着”或许是他的ky又犯了。他的上眼睑往下耷拉了一些,露出了温柔的非常态。西兰不住的看向他,却没有在他大海一般澄澈的眼眸中看见自己的影子。

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吗?

 

亚瑟伸手准备去教训阿尔弗,

 

 

“亚瑟先生,我知道了,”

西兰望着亚瑟,眼里泛着亮晶晶的液体。“这没什么。”

 

亚瑟停下准备去整治阿尔弗的手叹了口气。

“这个周末我们去向贝什米特夫人道谢好吗?”

 

 

 

事件平息几分钟后人群皆作鸟兽散。

看戏这种事还是很有趣的。

“小耀,我们还去基尔伯特家吗?”一个软软腻腻的声音。

“啧”,布鞋转了个方向,“在外叫老板”

“诶~~~~~~”/(ㄒLㄒ)/~~(万尼亚内心os:这是什么play?Σ( ° L °|||)︴)

“伊莎家大概没空招待我们了,走回去给嘉龙濠镜湾湾做饭了”

“啊~小耀我来给你烧火烧水~~”(*L*)弱弱的,“可以上桌吃吗”(╯L╰)

“啧”

“ (ㄒLㄒ) ”

“能不能有点追求”

“?”

“我是说……你可以上来吃……”

……

(吃什么吃什么!在哪吃!后续呢!!这段给我掐了,怎么走这么快!编剧给我叫过来,这不清不楚的!给我回来!!

他们走远了,听不见了(ㄒoㄒ))

 

 

 

后来听说隔壁的镇子都在传小镇“警匪勾结”,

但是局子里的伙食很好,纯正的意大利风味,就是看守的德国人胃不好。

 

 

千万不要让贝什米特夫人知道啊。

但是贝什米特先生似乎很高兴。

 

 

夜晚,贝什米特宅。

“我们今天试试警匪怎么样”红色的眼眸逐渐失神,他不动声色的靠过去,不等她回答。

“恩?你怎么把灯关了?”

 

贝什米特夫人周末在花圃里跟费里聊天后表示,他们贝什米特兄弟房间整理的有多干净心里就有多渴望把它弄乱。

这真是个放纵的烂习惯。

 

 

 

 

这只是个开头想要大致介绍下关系及环境,毕竟私设。开头借西兰君的小事件基本让大半人物出场,从他们的称呼可以看出关系的远近哦~

大家对文有意见可以提出来,我还不太会写同人~:-D

最后,专注肉文擦边球一万年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

还有大概多少字发一次看着比较合适,我没怎么写过~不太把握得到,字太少的话会影响阅读观感的吧。思考.jpg

这里阿汤,入圈快乐~:-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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